月份彙整八月 2008

圖片摘自拍賣網，筆者看的版本。 算不上喜歡《塔裡的女人》，因為故事實在太老套。可能太喜歡書名了，心中永遠有一種情意結，不時翻看。 《塔裡的女人》是無名氏的代表作，在上世紀哄動一時，即使文革時遭到查禁，流傳的手抄本也有十多萬，不知道現在還有多少人看過。畢竟比照廿一世紀，書中的愛情觀不合時宜、陳腔濫調、老套得不得了，今時今日搬出來肯定挨罵。 故事中，作者以第一身去講述覺空留下的愛情故事，現實中，覺空的藍本取材自無名氏的朋友周善同，他和瞿儂之間的故事。 既是小提琴家，也是科學家的羅聖提，與南京城最聰明美麗、卻心高氣傲的黎薇因誤會而相識。 經過三年的等待，黎薇終於與他熱戀，無奈羅聖提早有家室。他認為不可因為他，而誤了黎薇的一生，將她託付了一位相信可以照顧終生的朋友。黎薇戀戀不捨，甚至在手臂刻上聖提的名字，卻不改要嫁作人婦的事實。 惟那人婚後露出真面目，家世顯赫是假的，溫柔體貼也是假的，對黎薇百般苛待，後來更乾脆離婚另娶。 當聖提找到黎薇的時候，她的身心早已被掏空。無論她是真忘記還是假失憶，也是不能逆轉的悲劇。 縱然已經拍成電影與電視劇，有它的主題曲，筆者不時哼著的，是這首歌。相信黎薇再遇聖提的時候，她會幽幽的唱出來。 聽我唱歌　秀蘭瑪雅 詞：謝明訓　曲：陳錚　編：陳熙 你有多久沒有聽我唱歌　雖然這些年我總是唱著 別人的悲歡離合　偶爾還是會錯覺你是我的 你有多久沒有聽我唱歌　雖然這些年我早已沒了 自己的喜怒哀樂　遺忘或許是上天的施捨 聽我唱歌　當你愛過的人　都不在身旁的時候 聽我唱歌　誰在意這夜色　在意輝煌的燈火裏 沒有你　活著都是一種折磨 聽我唱歌　當你閉上眼睛　甚麼都不想的時候 聽我唱歌　誰在意這夜車　播放的是誰的歌 想起你　心總是有如刀割 聽我唱歌　當你愛過的人　都不在身旁的時候 聽我唱歌　誰在意這夜色　在意輝煌的燈火裏 沒有你　活著是一種折磨   那時看完全書，始終不明白為甚麼叫《塔裡的女人》，原來初版是有解釋的，作者修訂了結局，對於書名由來，倒變得沒頭沒腦。 非常喜歡書名，現在總算求個明白。 ——————————————————————————– 寫到這裡，我得解釋兩件事——讀者最關心的兩件事： 第一：這本書為什麼叫「續北極風情畫」？（它與《北極風情畫》風馬牛不相關呀！） 我的回答是：表面看來，這本書的情節，雖然與《北極風情畫》無關，但實際上卻有極大關係。《北極風情畫》上的奧雷利亞是死了，林也不知去向，假使前者不死，後者不走，他們兩人仍在一起，會發生什麼事呢？解答就是《塔裡的女人》。換言之，他的故事再發展下去，一定就像《塔裡的女人》一樣，所以我稱它為《續北極風情畫》。 第二：這本書為什麼叫《塔裡的女人》？（書中並沒有一個字提到塔呀！） 我的回答是：表面看來，我雖然沒有提到塔，實際上卻已有許多地方提到它。 讀者一定覺得我的話難懂，且讓我細細解釋。 兩年以前，我的一位好朋友寫了一篇小文章，叫《塔裡的女人》。文章如下： …… 在哈姆生所寫的《牧羊神》裡，有一段這樣的插話： 一位姑娘被囚在石塔裡。她本來是一個貴人的情人，後來貴人愛上了另一個貴婦，就把這位姑娘囚禁起來。 「你在那裡做什麼，姑娘，坐著又笑著？」 「我在想著十年前的一些事情，我遇見他的時候。」 … Continue reading →

閱讀視野：敲門　27/6/2008　陳不諱　閱讀美學研究者 【都市】閱讀是甚麼？ 這個問題，經常有人在問，也常有人在答。問的不玄，答的卻可以很玄。我的答案，倒是很簡單的，相信早就有人說過：閱讀，生活的一個內容。 這不是太平凡了嗎？對的，生活本來就是平凡，卻是只有平凡的生活，海不揚波才是好。風浪，一般都是只宜遠觀，衝浪等等，只宜是生活裡的一個季節，或是一個片段，天天都是那樣，誰吃得消呢？ 工作、休息、吃東西、娛樂、親友間的關心，這些，都是生活。還有，呼吸是生活、煩惱是生活、問題不斷是生活；當然，舒懷，也是生活。 生活不可能只是舒懷的，雖然我們有著這樣的希冀。理性地想一想便明白，倘若生活裡沒有煩憂，又怎會有舒懷呢？等於如果沒有了冷，又怎會有熱；沒有了黑夜，怎會有白天；沒有了醜，怎會有美。 生活平凡，卻不就是說，生活是淺白的。覺得生活淺白的人，往往是耐不住的，只因為，這樣的日子難過。倒過來，亦有人覺得生活深奧，害怕了生活，每天都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生怕下一步就會掉進寒冷的深淵。 生活，需要智慧。只有這樣，平凡的生活，我們才會過得好，過得平凡。「要生活過得平凡，還不容易麼？」有的人也許會這樣問。這一如我們看別人游泳，自由自在的，似不費勁，亦絕無驚人之舉，看著看著，眼睛也會累起來，其實是我們不知道，水面之下有不少暗湧，只有處理得好，才可以游得平平淡淡。 所以要讓讀書成為生活的一個內容，使人家的智慧，融入我們的思想和行為。基本上，無論寫的是甚麼東西，不管那是論文、是政見，不管那是小說、是散文，作者都是立足於地上；即使是在飛機上寫，那飛機還是自地面上起飛而不是在空中起飛的。 寫作，是思想的整理，也在爬梳中提升。讀書，是人家的智慧在敲你的門，也是你的欲望在敲人家的門。雖然，互相都不是僧，但那是沒有關係的，因為，冥冥中，有一個智者在主宰。

編者：曾璜　等 出版社：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 定價：RMB 25 我們的興趣不在於關注苦難和醜陋 我們之所以把它們拍攝下來 為的是把這些東西從頭腦內趕走 －－前言 《肉體與精神的痛－－生命的故事》是當代中國紀實攝影集，圖像輔以文字，訴說著十四種因為身心狀態的失序而推向社會邊緣的生命故事。 傷殘、癌症、愛滋、精神病、SARS、痲瘋、吸毒、變性、甚至臨終，是主流媒體恆常渲染誇大的素材。萬一有人「陷入」那些為主流不容的狀態中，隨即被套上各種預設框框，將一切歸咎於自身行為不檢便了事，對現象背後的社會成因不聞不問。眾人以為上述種種都是別人的事，離他們實在太遠，於是加倍壓迫社會的異類，使邊緣族群更感孤立無援。 在主流從無發言權的族群藉本書發聲，觸及到肉體至精神上的痛，不為搏取廉價的同情，是盼望讓世人了解他們個人以至社區的困境，從而用同理心去面對。 比如在河南愛滋村，世世代代受著賣血染病的煎熬循環，可是，窮得甚麼改善條件也沒有，幼童會逃得過命運的魔爪嗎？ 吸毒者的痛，在於意志的沈淪：為了一時愉悅，將尊嚴與美德都喪盡，一旦沾上毒品，終生走不出毒品的暗影，即使戒毒，百分之九十八的人仍然會回頭，剩下的也不保證永不再碰。在絕望中，人怎樣活出信心來？ 畢竟主體是攝影集，本書文字探討未夠深入，看完對課題僅得一些皮毛的認識，卻正好用作拋磚引玉，讓讀者一直探究下去，思考走出困局的線索。

不知放在何處的《地圖集》又出現在眼前。 當年推出不久已在書展買了，但一直沒法從頭到尾看一次。 結集之前曾在新報《MAGPAPER》刊登＜街道篇＞及部份＜符號篇＞。 年少的我，在報紙登載的時候，認為那些文章都是真實的，是歷史的記錄，從未發覺作者在記述中加入了自己的想像，虛實交錯。 董啟章將地圖閱讀融入小說中，大概已讀了許多從古至今的香港傳說與歷史紀錄，卻沒有附上參考資料，想是希望讀者也當《地圖集》是一本小說。 我陷在＜公眾四方街＞的迷陣裡，同時看見今天亳無特色可言的眾坊街，會多麼渴望在這片土地上曾出現如此迷離的圍村。 執坳的我，會斟酌書中的專有名詞與傳說的真實性，並希望那些都是真實。

今年書展竟然無留意還有沒有存貨，真失策！ 熱烈推介素黑的《妳不是一個人》！ 書中人不論男女，心事都千頭萬緒，千奇百怪，看過就知道吾道不孤。 想提升生命質素的人必看！愛的意義，不在於大灑砂糖的愛情小說，也不在於比黃蓮更苦的情歌，愛也不需要一個特定的對象，這一點要用時日仔細琢磨。 喜歡素黑，因為她鼓勵大家自愛，也不用權威壓人，將決定權還給求助的人。 每個人頭頂也有一片天，只願大家都自由自在。 書摘：（應該不到十分之一的篇幅） P.86,87 人心裡滿是問題，天卻從來沒有答案。答案是人因為有了問題才建造出來的相對產品。它本身是否存在，則你我其實心裡有數。答案是人自己肯定和否定的。只要願意相信，它便存在，令自己心安。不再信了，又是另一輪問題，另一次答案的搜獵。 搜索答案是痛苦的，比殞落的關係更苦，因為後者會淡出，前者是思想的執著，卻只會愈想愈上心。 P.128,129 活著最大的悲哀莫如失去生趣，天天復天天跌進慘被剝削和自我放棄的陷阱裡，侵蝕青春的肌膚，剩下行屍走肉聽候死神的召喚。 不是誇張的描述，只是想把不少自困者的現實形象化地再說一遍而已。 P.160 最理想的戀愛感覺，是自由自在，刻刻都有飛上枝頭，不顧一切的感覺，可以抓緊這種感覺的話，便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P.161 現實社會中太多無聊人，說很無聊的話，造成很多傷害，往往只是因為大家都太無聊罷了。 P.171 我們面對問題，總以為唯一的方法是想出解決(solve)辦法，而不知道原來這樣想是倒退的。處理難題最有效的方法不是靠自己的能力破解，人困在死胡同裡，總難看清事情的多面，自然流於主觀對事，缺乏看破事情的寬度。放下問題，將心境和眼光轉移到更闊大的視線，開啟了心靈，回頭再看事情，驀然發現已經超越了原來的問題，就這樣把困局溶解了(dissolve)。問題轉化了，困局便不再存在。 這是面對困境的智慧，也是逆境智能的自我培訓。

原刊於13/10/2006。 李天命《從思考到思考之上》P.129,130 以「人有出生權」為理由去反對人工流產、甚至採取暴力手段去阻撓別人進行這種手術的人（屬於我所稱的「恐怖正義分子」之類），以為自己真理在手，他們似乎漏了考慮「人有不出生權」這一點呢。如果人有出生權，他就應該也有不出生權吧。事實上的確有人認為人是有不出生權的。前幾年我在澳門大學演講，聽眾中有位女士說她的女兒經常質問她：「誰叫你生我出來？又不是我要到這世界來的！」那位女士問我該怎樣回應，我就建議：「不妨對你的女兒說，她還在你的肚子裡的時候，你已經向著自己的肚子問過她要不要到這個世界來的了，可惜她默不作聲，你就只好假定好默許了。」那位女士聽了我的建議就很高興，認為我已幫她解決了一大難題（眾大笑）。這件事顯示，那位女士的女兒自覺或不自覺地認為人是有不出生權的。 林詠琛《心之輪迴》 「為甚麼……你為甚麼要這樣……我不要啊！我是個畸形的怪物，根本不應該存在世上。我不值得你愛，根本不值得你這樣……」 卓遙蜷縮著身體，不斷顫抖著。 潘透跪下來，小心翼翼地、珍惜呵護地抬起她的下巴。 「卓遙，妳為甚麼不明白呢？妳不是怪物，妳不是由恨而生，而是由愛而生的。」 卓遙呆愣地瞪視著潘透，顫抖著唇，無法言語。 「妳是由妳爸爸愛的力量而生的，是由妳爸爸充滿愛的細胞孕育出來的，妳為甚麼就是不明白呢？妳不是怪物，妳很美麗。由出生開始，就很美麗，為甚麼妳不能看見呢？」 近日將以上兩段文字連結起來聯想。 人若選擇不出生，在懷孕期間已流產了，但孕婦不會知道，只會為生命的失去內疚痛哭，然後努力去製造另一個生命，可是胎兒會喜歡這個污煙瘴氣的世界嗎？孕育生命，大概只是滿足自己的母愛需求、挽留丈夫、成為大家族寵兒諸如此類自私的願望，當願望落空，他們棄兒如敝屣。 可惜胎兒不懂說話。 卓遙原本受父母寵愛，但無辜的她生出不該出現的面孔，使媽媽終身敵視她，以致心靈遭受無可彌補的創傷。 受到如此衝擊的人如何可以看見美麗的心靈呢？ 在素黑的概念中，心靈長期受創是對愛不夠信念。人愈怨恨，壓迫自己，心底對愛的渴望愈是強烈，有幾多的恨就有幾多的愛。   到底有幾多個人是在無私的愛與期待中來到世界的呢？

（摘自《青年學習手冊》） 一．要精 要有四到： 眼到：要字字認得，不得看錯。 口到：要句句念出，好的作品要背出。 心到：要弄清每章每句每字意義如何，何以如是。 手到：動手標點分段，翻查字典及參考書，做讀書札記。 札記分四類：１．抄錄備忘； 　　　　　　２．作提要節要； 　　　　　　３．記錄心得； 　　　　　　４．參考諸書，融會貫通，作有系統的著作。 只有把各種資料用自己的語言加以組織安排，知識才能變成自己的。 二．要博 為甚麼要博？一是為了預備參考資料，二是為做一個有用的人。「讀一書而已，則不足以知一書。多讀書，然後可以專讀一書。」精而博的人，才能對社會產生很大的影響。

在現世尋找公義，會否陳義過高？讓本書為你打打氣。 專業剝削　P.111-116 較早前有這樣一則新聞：本地某名醫利用江湖地位取得富貴病人的生意，為其開刀治療頑疾。實際上手術由新入行的醫生負責，完事後名醫以他本人的市價向病人收費。不知如何事件曝了光，輿論嘩然，認為有違道德。不過吵歸吵，鬧還鬧，塵埃落定之後，事件不了了之。 這個當然，對專業行業有認識的人都知道，這種做法從來都被視作理所當然，本來就是公開的秘密。對於法律、會計、建築和醫療行業中人來說，老鬼剝削新人以及公司剝削客戶的做法，本來就是被認可的遊戲規則。專業行業得以生存，金字塔尖的老鬼們得以謀取暴利，就是依靠一套十分專業的剝削制度。 這套制度首先是剝削新人，專業行業都採用學徒制，新人完成基本訓練之後，還要以學徒身分工作或者實習若干年才獲得正式資格。在這段期間，新人的前途完全取決於上司和老闆，他們往往被要求長期超時工作，或無償加班，連續幾星期甚至幾個月睡眠不足是家常便飯，晚晚睡會議室、餐餐吃快餐更是司空見慣。辛勤工作之後，他們的功勞會被上司和老闆合法地掠奪。新人必須學會承受各種欺凌和虐待，放下尊重像奴隸般屈曲求全。有幾分姿色的女孩子更要面對另一個難題：要不犧牲前途，否則便要默默忍受性騷擾。當然，她們可以把心一橫，用肉體向上爬。 新人付沈重的代價，所求者除了日後的飯碗之外，更為了爭取接納和認同，希望可以在公司內站穩落腳，建立人脈，為爬上塔尖做準備。很可惜，不是每一位小媳婦都可以等到熬成婆婆的一天。為了保障塔尖那群老鬼的利益，這些行業都採用定期裁員或是其他機制，把部分新人逐出競賽場，令他們的血汗付諸東流。得不到專業資格，被逐離場的人往往要轉行，從頭做起。 老鬼們剝削新人之餘亦剝削客戶。專業行業的常見做法是洽談生意階段由老鬼親自出馬，取得合約之後丟給新入行的奴隸代勞，事成後再按老鬼的時薪向客戶收費。至於這樣做是否合符道德，專業行業中（從？）來沒有人深究，正如律師不會問客戶是否真正有罪一樣。至於客戶知道與否，同樣不重要，反正這是行規。受制於法例規定或者客觀條件（例如公司正在申請上市），客戶不得不引頸就戮，乖乖付賬，誰叫你需要專業印鑑？ 毋須任何專業知識，都知道這樣的遊戲規則絕對不義。如果你反問塔尖那群肚滿腸肥，髮線退到下體的老鬼們，他們會這樣回答： 「喂！不要講得這樣難聽！大家你情我願，有誘姦無強姦，嫖妓也要付鈔，我們也花錢訓練新人呀！新人捱幾年之後生活有保證，肯做的話更有機會晉身上流社會，做個上等人，回報相當豐厚。年青人不應該怕蝕底，老子當年也是這樣捱出頭來，你怨甚麼？（當然我兒子是例外，他不用捱。） 至於剝削客戶，你要明白，我們為客戶承擔極大的風險，外行人以為我們靠簽名混飯吃，殊不知我們經常為客戶押上自己的誠信和商譽（我們還有的！），以及事業和公司前途。一旦客戶出事，我們不但前途盡毀，公司甚至要承擔法律責任，有清盤破產的可能，這根本不是人幹的生意！收貴一點也是應該的。你要知道，我們的客戶絕不好惹，有愛挑剔善耍手段的政府官僚，有專門詐騙銀行、欺壓小股東的企業高層，還有無數講究消費權益動輒興訟的潑婦刁民。我們每天都要紆尊降貴，卑躬屈膝，猶如太監般侍候此等超級惡人，不收取一點『厭惡性工作津貼』(Hardship Allowance)，怎麼可以幹得下去？」 好，看真情剖白！說得振振有詞，聲淚俱下。既得利益者自然有其歪理，懂得如何自圓其說。撇開這些歪理不談，專業剝削所以能夠存在，被視為理所當然，是建基於新人和客戶的意願，只要新入行者源源不絕，又抱著「奴隸獸」的心態，甘心用青春和尊嚴換取虛假的飯票，塔尖的老鬼們就可以不斷擠取他們的血汗自肥。只要客戶繼續受到法例規定或者客觀條件的制約，相信必須付出高昂的費用來換取一個專業印鑑，才能取信於人，專業行業就不擔心缺乏客源。 要改變這個不義的遊戲，不一定要發動革命，關鍵在於戳破謊言。只要讓新入行者知道他們的無償付出未必得到回報，鐵飯碗只是空洞的承諾，他們便會嘗試止蝕和索償，甚至輕鬆退出這個不公平的遊戲。只要讓客戶知道昂貴的專業印鑑再不能取信於人，他們自然不再光顧。事實上，遊戲的基礎正在逐年崩潰，在香港，「三師」（即是律師、會計師和建築師）不再是鐵飯碗，醫生也面臨失業。近來報讀這些學系的大學新生顯著減少。長期被剝削的前線醫生眼見飯碗不保，老鬼們只會削減他們的福利和職位來自保自肥，終於採取行動，集體興訟，向政府追討超時工作的薪金。在美國，安然(Enron)事件令大型會計師行的誠信和商譽嚴重受損，法律訴訟接踵而來，客戶相繼流失，迫使他們調整收費。 當然，受制於法例規定、各種監管制度和壟斷市場等因素，遊戲規則不會在一夜之間改變，過程會相當緩慢。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要消滅不義和剝削，不需要共產黨，戳破謊言已經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