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份彙整九月 2008

2003書展遊記

原載二零零三年八月二日。 還是喜歡一個人逛書展。 書展遊記 昨天和一位朋友去書展。 往年幾乎都是一個人去,勝在自由自在,不受任何干擾。 和朋友同行,有時不能在一個攤位逗留太久,有點可惜,但可以與她閒聊書人書事,撰闊視野。 不知是否因為SARS,攤位少了一點,佈置也不算很特別。本來想看看李天命的新書,但負責人說趕不及,要稍後推出。 自早上十一時逛至下午二時多,有點意興闌珊,決定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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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崎豐子簡介

正在追山崎豐子《白色巨塔》,看得冷一陣熱一陣,好不緊張。 一星期看完上冊,向中集進發。 山崎豐子早已是日本家傳戶曉的社會派寫實作家名字。廿一世紀以來,《白色巨塔》、《女系家族》、《華麗一族》再次改編成電視劇,不但在日本受到注目,更得到海外觀眾的歡迎。 在台灣,繼《白色巨塔》、《華麗一族》電視劇上演掀起全城熱話後,各出版社積極引進山崎女士的作品,填補一直以來繁體譯本的缺欠。至今已推出中譯本的作品有:(順原文出版時序)《暖簾》、《花暖簾》、《女人的勳章》、《女系家族》、《白色巨塔》、《華麗一族》 、《不沉的太陽》。 因為太喜愛唐澤壽明版《白色巨塔》電視劇開始看原著,從醫學院教授選拔開始,展現波譎雲詭的人事鬥爭,及後醫者更要面對良心與名利的抉擇。雖是創作故事,但取材的紮實,善於說故事的妙筆,令讀者窮追不捨。 至於其他作品,因為並非筆者最喜愛的素材,希望有緣觀賞,感受大時代的氣魄。 延伸閱讀 維基百科:山崎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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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書展買書記

原載於二零零二年七月廿三日。 近年書展買書愈買愈兇狠,如今僅用六百元恐怕是奢望。 還是很想買齊叮噹漫畫,只是隨時買到破產,暫且打住。 《我的六個身分》、《人工智慧之謎》和《卡爾威特的教育》已看完,沒有買錯。 看《追憶似水年華》用《普魯斯特--建構時光大教堂》(原文寫錯字)作輔讀最好,卻已停下數年,而且第二年起此書劈價出售,心中難免不服氣。 比起《生命的臉》,《死亡的臉》更好看,但沒有後者,真想買。 《富爸爸有錢有理》是因為當天攤位職員認得我才買。 《愛才是力量》?怎麼完全沒有印象?當初因為陳慧琳而買,現在是賣了還是怎樣? 去書展買書 和往年一樣,今年也有去書展。 今年帶了六百元,一半用來買叮噹:十本神奇探險系列,兩本大長篇,一本彩色版,一本遊戲書。 文字書則買了梁芷珊《我的六個身分》、《人工智慧之謎》、《生命的臉》(以上每本十元)、《愛才是力量》、《普魯斯特--建構時空大教堂》、《富爸爸有錢有理》和《卡爾威特的教育》。 《生命的臉》由時報出版,原價一百,用一折買到,一方面感到高興,另一方面卻為文字賤價求售感到悲哀,但說到底仍是高興的,哈哈。 延伸閱讀 2007書展買書記 2008書展買書記 2009書展買書記 2010書展買書記 2011書展買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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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iel Keyes《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

  我比他還清楚我選擇所走的路徑就代表我存在的意義。我不僅是個有生命的物體,還是個存在的個體──能以多種方式存在的個體──知道自己所選擇的途徑,還知道走那條路會對自己的將來有所幫助。──P.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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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看《白色巨塔》

星期二開始看山崎豐子《白色巨塔》。 見到一套三冊過千頁的巨著(以體積論),真令人頭痛,還好很快已進入狀態,看到第四章。 一邊看,腦海一邊重演電視劇的情節,尋找當中的差距,津津有味。 作者開宗明義,寫作目的是要展現醫療系統內的戲劇性,因此在紮實的醫學情節外少不得藝術加工,使作序言的醫生也煞有介事祭出此地無銀的聲明,稱醫療界仍然看重實力云云。 財前展開他的升職競選活動,在人前施展變色龍本色,一時謙謙君子,一時臉罩寒霜。 撇開財前,在巨塔內的其他人不也是見人講人話,見鬼講鬼話麼?有甚麼稀奇? 相比有血有肉的財前,里見彷彿是他的紙板陪襯,是彷彿小說才會出現的理想型人物。 不敢說現實一定沒有,縱使里見是人人嚮往的仙風道骨,以謹小慎微、戰戰兢兢的態度為真理耕耘,落到凡間必然被人恥笑。 如若說用《白色巨塔》去測試人生觀的話,筆者未曾經歷過里見階段,老早已站在財前一方。 一來因為唐澤壽明做財前實在太出色,二來以里見的性格只有累全家的份兒,對妻兒未免太不負責任了吧。   星期四下班等電梯的時候,同事見筆者手執《白色巨塔》,問: 「《白色巨塔》,日本那個?」 「是呀。」 他提到台灣的《白色巨塔》,筆者稱悶到極點。(言承旭做蘇怡華,已是百分之二百不想看的理由,勉強看大結局,簡直悶到殺死人,終於放棄。) 他憤慨地指責台灣作者抄襲,辯稱動筆時不知道三十年前日本有《白色巨塔》云云,等於今人稱不認識陳壽,也不知道《三國志》,何其無賴。 時間匆匆,已經去到地面,大家別去。以下是當時的想法: 「未看完原裝《白色巨塔》,不敢評論侯文詠有沒有抄,或抄了多少。只是為甚麼要用人家的書名去寫同樣的題材呢?喜歡看侯文詠之前的著作,《白色巨塔》也已經看過。他為甚麼要讓自己掉落抄襲的暗影呢?豈不是自砸招牌,讓別人找藉口抹殺自己的努力麼?」   延伸閱讀 山崎豐子《白色巨塔》(上) 山崎豐子《白色巨塔》(中) 《白色巨塔》(下)段記 山崎豐子《白色巨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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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ce《十五歲的遺書》

《Go Ask Alice》中譯本出版經年,九歌譯本名為《去問愛麗絲》,及後由晨星出版,稱為《十五歲的遺書》,筆者有以上封面的版本,應該是第二版,其後又換了封面,可用搜尋器瀏覽。 Alice是大學教授的女兒,在十五歲生日之前遭逢失戀打擊,其後在一個派對中開始接觸迷幻藥,自始陷入迷幻世界,經歷偷竊、濫交、離家出走、被送入精神病院……在家人的支持下脫離藥物,開始過新生活之時,她卻謎一般的死去。 在十多年前看過,印象還很深刻。 雖然叫《十五歲的遺書》,但Alice在迷幻世界掙扎了兩年多。 她的日記不盡是寫在日記本上,離家出走期間仍然找紙片寫日記,相信她十分著緊用日記來訴心事吧。 當她憧憬著與新男友合組家庭,重踏正途,卻在某日家人看電影回來後發現陳屍家中。 在最後一則日記看不出端倪,只好惋歎世事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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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雲訪問黃英琦

什麼人訪問什麼人﹕舊舞台新角色? 18/11/2007 陳雲 【明報】黃英琦走過了市政局與區議會的社區從政舞台,為的是實踐她在公民社會和文化研究路上思索的理念。十四年的議會生涯,闖夠了,如今正好停下來,步入後台,專心走公民社會和創意傳承的大道,將個人的開拓歷程轉化為工作方法,感染更多人加入。也許走的人多了,路會愈走愈寬。 政治學家常說,政治就是本土( politics is local),離開了本土社區,難有真實的民主政治可言。文化更是本土,在社區推廣文化理念,特別是在區議會做文化工作,才是真實的文化政治。區議會是上世紀八十年代建立的政治舞台,當時市政局已開始民主化,有實權從事具體的社區建設和市政管理。在市政局的樹蔭下,區議會安於自己的「宿命」,成了諮詢政治的化妝舞會,不願走出樹蔭,見人,見陽光。很多議員甘於在「社區舞台」上主禮、致辭、頒獎,久之便被政府吸納為支持建制的「社區人士」,獲得嘉許,頒授榮譽勳章或太平紳士之銜。 不慣談政策,最有興趣談康體聯誼撥款 陳﹕你以前是市政局議員、民間智庫,後來當區議員,對比如何?由一個好有vision的位置再落到社區,感受如何? 黃﹕對比很大,在於能做的和不能做的。市政局時代有筆大錢,有決策權,議員要學什麼是政策。用心學的話會懂,懂了也真的可以推動一些東西,或在資源分配裏看到變化。特別在九五年市政局全民選以後,否決或修訂署方提案愈來愈多,好像真的能做點事。譬如我動議做五年文化計劃,議會部門大家都做得好認真。入區議會感覺好不同,開會次數少很多,跟政策很疏離,談什麼幾時談無法掌握。灣仔北填海政府到最後一刻才問區議會,區議會反對,政府照推,到保育人士司法覆核才阻得住。 區議會好被動,視野好狹隘,最不慣大家不慣談政策,最有興趣談康體聯誼撥款。當年林貝聿嘉當主席,中秋舞火龍乜乜嘉年華銅鑼灣節大坑節等,例牌要支持,從無反思。錢固然少,五六百萬元一年,好景時六七百萬元,搞的所謂社區建設活動,很不像一個議會。 若說賦權區議員,要搞清楚他們對公共政策是否有興趣,定對搞聯誼活動有興趣。 亟待重新發現社區意識 陳﹕可以兩樣都做。他們可能更著眼於為居民做到一點事。聽你說,他們好像接受了如宿命一樣的角色。 黃﹕是的,你以為他們不高興,其實他們很高興,為居民解決諸如大廈漏水、房屋、老人申請綜援等問題,覺得自己的存在很重要。灣仔老人多,就搞粵曲欣賞會、旅行。過去四年我提出對老人情況多做研究,用廿多萬委託城大調查,發現原來老人不快樂,原來出來參加區議會活動的是小數,男長者特別孤獨。活動有一班常見的女長者,我們笑謂職業參加者,就以為服務了一個叫「老人」的大眾。議員讀了研究結果,有次發起叫職業參加者每人拉一個新朋友來,那次又真的叫來很多人,自己也好像安心點,覺著受眾多了一點。 殖民地年代的區議會,我理解,是設定一個舞台社區。社區裏有區議員分區委員滅罪委員防火委員地區人士大廈法團,舞台社區很喜歡主禮,台下只三十個觀眾台上主禮也有二十人,十個人發言,然後互頒紀念品十五分鐘。這種形式催生自覺有特殊地位的地區人士,到時到候出來支持政府施政做啦啦隊,獎品是行政長官的服務狀、榮譽勳章,他們常說「最叻做太平紳士,好叻才有銅紫荊」。四年前有個新議員一入局就問:「Ada幾多年後才有榮譽勳章( M.H.)?」原來這個獎勵制真的有用。 這個舞台社區好重視活動、慶典、主禮、致辭,但他們不太重視利東街正在發生的事情、社區的歷史。或者以前無人叫他們重視。舞台社區的人又很喜歡乾淨,覺得露天市集很污穢,最好全部搬上室內街市,有個淨化社區的思維。 陳﹕就好像從新界找幾個鄉紳出來那樣。 黃﹕是,找幾個人出來做社區領袖,就好像中間有層人政府可以召集,但坦白說,可能會縱壞這班人。沉溺舞台,但不貼近真實有血有肉的社區。 陳﹕類似初級階段的民主。 黃﹕區議會亟待重新發現社區意識。在區議會學到的不多,唯一學識為自己負責——既然你有行政權力,你要為自己負責。 區議員是一條榮身之路?還是委身之路?一年五六百萬元的活動經費,數目不多也不少,因循守舊的話,剛好投入各種預定的儀式化活動。嫌氾濫的嘉年華會、粵曲晚會不夠體面,還可付錢給某大電視台,辦個XX區綜藝大會。台下的觀眾也夠多的,不過往往是重覆的一群「社區活躍者」,至於不活躍的居民,沉默的與沉悶的選民,區議會能做什麼,可以真實了解他們的需要?可以怎麼做,才有社區性格和文化品味?選民又可以怎麼參與、怎麼敦促區議會,真實地吸收民意,提升社區的生活質素。民主是個互動的局,你不動,我就不動了,大家就困在自製的僵局之中,畫地為牢,也難得,黃英琦是個好動的議員。 陳﹕區議會搞活動應搞真正有成效的,慣性那些只是自欺欺人。 黃﹕慣性是指定團體指定活動指定金額,一台粵曲一萬元。他們很懂申請程序,是職業慣性申請者,一年可申請四次。為防濫用,程序弄得又繁又嚴,對新來者反門檻過高,於是每年好多慣性活動。 陳﹕你不說也不知,還以為區議會是local democracy,原來也是 local bureaucracy。你在區議會裏有沒有能夠影響其他議員,用新的心態辦事? 黃﹕長遠才知,但總算推動他們認真做點研究。這幾年算是做了幾件事,除了老人,我們與傷殘青年協會合作搞了一次殘疾人士巡灣仔,每發現一個障礙就記下,然後邀請商業大廈管理處和政府部門來,要求改善。 在一個花瓶議會裏不畫地為牢 陳﹕聽外界說你不再選區議員了…… 黃﹕眨眼做了兩屆,八年加一屆市政局,一共十三年在灣仔。不能說完全了解灣仔,但能推動的都開了個頭,是時候搵新血,傳承很重要,一個人跑會累。 過去幾年,重視研究以外,我又想深化公民參與,譬如因應利東街市區重建出版《街紙》。不是倡議什麼,只是做公民教育。市建局竟有委員打電話叫某議員不要支持出版,說他們很不樂見!世界各地重建很多居民可以發聲參與,不似香港由上而下,無得唔搬走。一般人不知自己可以做什麼,殺到埋身就去舉橫額,知識面沒有增加。民主發展過程就是要去認識整個過程,居民參與,認識政策,從而理性地與政府互動,找到共識。《街紙》出了三期,另外做了點關於灣仔區文化歷史的東西,也搞了農墟賣有機菜。在市區每周日賣有機菜原來不易。成績挺不錯,每次賣千多兩千斤,難題是區議會活動項目不能持續,政府不想你慣性佔用公共空間。民政專員和警方最初好強硬,說不准,不准拿公共空間賺錢。我說推動健康生活嘛,好堅持,又成功游說議員支持,一試半年再試半年,之後如何,要看下屆。 個人最喜歡灣北海濱長廊這項目。○五年韓農跳海那裏,本是個廢置的貨物裝卸區,今日是海濱長廊,一家大細在海邊放狗,好開心;愛護動物協會每日帶著被遺棄的小動物出來跑,好開心,灣仔人最多謝區議會是這件事。其他區像大角嘴區議會都奇怪為何我們可搞狗公園,說有居民壓力。我不過想公共空間可以寬鬆一點,康文署管理公園好嚴,像維園有十二個不准,這裏什麼都准,食煙都得。我們走了法律罅。由於是個臨時地方,一旦填海要收回,成事後沒有刊憲,沒刊憲就什麼都可以做。一個社區網絡形成以後,將來政府填海,大家會知道爭取新的海濱自由空間。就像當年如果沒有油街藝術村,就不會爭到個牛棚。 做著做著,就好像能夠在一個花瓶議會裏不畫地為牢,與其搞嘉年華不如做研究、出刊物或搞戶外文化活動,或者出本書,或搞歷史徑。 而今,覺得自己可以後退一步,針對不健全的政策做點事,例如「不准公園」,又例如露天市集引發的小販管理問題。為什麼不能重發小販牌?我想在公民社會當倡議者。 留在原來的崗位,可能是困局 陳﹕你做的都是很具體的細節事,透過這些,可以改變一些人的心態。 黃﹕明年增撥資源,由七百萬變一千萬元,一年多五百萬元工程費,拿了錢,做什麼?雖說是議會民主決定,問題是如果議員本身有無裝備,對社會發展抱什麼價值。與民同行開啟民智的話,就不好只搞嘉年華,不如搞書展。想社區有歸屬感,講和諧,就要求同存異。利東街居民不想搞分化,他們不過不想走。政府對社區完全沒有調查。經營喜帖鋁窗鋁門生意,要有個長型舖位,前舖後廠,只能在灣仔幾條舊街生存。又如大角嘴的五金業,去橡樹街櫸樹街一看就明白。喜帖街的印刷機要牌,殖民地年代印刷是政治部管的,老伯說將印刷機由街頭搬街尾,要行街紙。走進社區走入街中,會發覺很多東西你不認識。一聲市區重建,全部抹走!區議會以往好疏離。市區重建令社區支離破碎,是否逆來順受就是好市民?對社區有歸屬感想繼續住灣仔,有何不妥?為什麼灣仔要士紳化到七千蚊一呎?區議會是要回應的。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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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雪《第八號當舖》

被最愛牽絆一生的韓諾,為求生存不惜一切的阿精,同在詭異的第八號當舖謀生,他們會有怎樣的結局?   一個不斷地有目標去給予的人,生活很有意思。 --P.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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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啟章《家課冊》

突破後來將同是董啟章的《紀念冊》、《家課冊》和《小冬校園》合訂成《練習簿》。 繼《紀念冊》後,董啟章派給讀者每人一本《家課冊》。 每個科目都帶出不同的故事,或是戀愛的患得患失,或是革命的激情與 失落,或是自身的探索與發現。 少年情懷也許微不足道,但每個走過青春期的人都從內心發出微笑。 《自我的再生》可視為《安卓珍尼》的姊姊篇。 而歷史本身是沒有甚麼氣魄、沒有甚麼激情的。它只是一個巨輪,一路滾下來,壓死了許多人,後人便誤把飛濺的血水當作盛放的鮮花。 --逐鹿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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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菁紀念文集《凝望》

這是非一般的文集。 李菁,1981年出生,兩歲時因為醫療失誤導致聽覺障礙。 在家人以及老師的關愛下,成績斐然,寫得一手好文章,也是香港數一數二的棋藝高手。 大學畢業後求職接連受挫,在2008年3月1日選擇結束生命。 她的家人整理她歷年發表關於聽障的文章,加上生活照及畫作,結集成《凝望》,作她人生一個小總結。 書本很輕,心情卻沈重。 為了擺脫聽不到的障礙,李菁必須付出十二分的努力,才能衝破世人的誤解與嘲弄。 如果早知道一切努力終會歸零,還會努力下去嗎? 正因為人生是個黑盒,不知道努力會否看得到回報,才會讓人相信「只要有恆心,鐵柱磨成針」。 或者有人會說:「只問耕耘,不問收穫」。 然而一生都在耕耘,收穫竟然這麼不成正比,沒有一絲不快的,相信只有上帝。 在李菁的人生路上,得到些收穫,也嘗過成功的喜悅,只是伴隨終身的陰暗不斷擴大,蓋過了所得,使她感到人生不再有價值,才會走上不歸路。 縱然死亡絕非愉快的事,慶幸世上仍然有安慰: 一粒麥子若不落在地上死了,仍舊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結出許多子粒來。 --約翰福音十二章廿四節 希望李菁是最後一個死於歧視的人。     《凝望》文集不公開發售,歡迎各界人士免費索取,可致電26168975與嶺南大學資源拓展處馮詠賢女士聯絡,或電郵至erica.fung@ln.edu.hk,詳情可參閱這裡。   延伸閱讀 《凝望》網誌 《凝望》文集的標題及副題,以至大部分文章均取自李菁生前的網誌《凝望》。 自李菁去後,由父親接手經營,保留了昔日的文章,還加添父親的思念,延續女兒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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