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文報導
片言絮語
- 近日忙於整理圖書館照片,如若覺得剪報全是雲海潘麗瓊王貽興太無聊,敬請原諒。 3 days ago
- 近月無啥書看,故敝網以剪報為主。 3 months ago
- 市面找得到的澳洲工作假期手記只有姬昌《就這樣出走--遇見澳洲的另一片天》未看。 4 months ago
- 向來不是王貽興忠實讀者,每次見他用死不斷氣的呢喃說愛情,只想叫他去死。 4 months ago
- 若真的要選陪葬品,只要一本《三月的紅色深淵》,但實情是甚麼也不要,遺體也不想燒,無謂增加溫室氣體。 7 months ago
點心架
- 理財圖書館 (9)
- 生死情思 (36)
- 看電視 (7)
- 純粹黑洞 (11)
- 網上遊 (27)
- 繪本宇宙 (38)
- 美味情緣 (11)
- 逛逛書展 (123)
- 道長真章 (34)
- 醫學人文 (80)
- 閱讀小事 (119)
- 雪映移情 (22)
- 雲影心跡 (61)
- 雲海觀奇 (22)
- 靈光一瞬 (34)
- 讀者偶得 (30)
- 買書得書 (25)
- 貽情盡興 (41)
- 點滴詩情 (11)
- 光影之間 (17)
- 創作心法 (10)
- 圖書館之海 (22)
- 報刊摘要 (709)
- 愛.詠琛 (58)
- 愛上.中國雜技 (2)
- 旅遊人誌 (97)
- 日本情調 (267)
- 書店行蹤 (34)
- 朝鮮密語 (9)
- 漫畫漫話 (43)
- 佳段選錄 (20)
- 信仰廣場 (13)
-
人氣文章
兩生花
喜愛的出版社
愛書人的喜悅
書源
-
言為心聲
arnoldii on 張惠侶《一家帆遊--浪遊世界一千天的幸福》 張惠侶 on 張惠侶《一家帆遊--浪遊世界一千天的幸福》 arnoldii on Mildura的二手書店 張子房 on Mildura的二手書店 arnoldii on 李敏談親子閱讀 brownie on 李敏談親子閱讀 辛亥生 on 《明報》辛亥著作簡評 Samantha on 2011太古「書」出愛心書籍收集及義賣 六月 on 狄娜作品出版軼事 arnoldii on 【置頂】徵求啟事 yan on 【置頂】徵求啟事 art on 安裕談《1Q84》的歷史內涵 arnoldii on ah yo.siuyuk《火星空姐襲地球》 Kathy on ah yo.siuyuk《火星空姐襲地球》 arnoldii on 宋雨日第四集即將出版 -
人來人往
- 174,156 hits
摘星
月份彙整三月 2010
書的呼喚
文中「哨鳴」不夠詩意,覺得「呼喚」比較適合。 要數感應得最強烈的呼喚,要算是恩田陸《沈向麥海的果實》和陳雲懷舊集吧。 書本的哨鳴 7/3/2005 【明報】「我曾經做過一個夢。在書店裏,沿著牆壁排列的並不是書本,而是一個個人,他們都是書本的讀者,而書本呢﹖則在書店裏走來走去,找尋讀者。他們到 處走,聽聽這個人的呼吸,看看那個人的眼睛鼻子,打量一下那個人的高矮肥瘦,敲敲這個人的腦袋。書本怎樣選擇它的讀者呢﹖在這間書店內,我也站在牆邊,一 本一本的書在我面前走過,我看見會走動的快樂王子石像,游來游去的鰈魚……」 以上這段文字收錄在《鬍子有臉》這本書中,沒錯,是「鬍子有臉」,不是「臉有鬍子」。有問題的話可以去問作者西西,為什麼鬍子可以有臉﹖她給你的回答可能 是答非所問的另一個問題﹕到底是「讀者選書」﹖還是「書選讀者」﹖ 這是一個令人頭痛的問題,西西在20年前的文章〈永不終止的大故事〉中寫了這個奇幻的夢。閱讀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家中書櫃裏的每一本書是怎樣得來的﹖每 一本書你都讀過嗎﹖你閱讀的過程又是怎樣﹖ 讓我們回到第一段文字的場景,你猜怎樣的書會選擇你呢﹖你向他們呼叫「選我吧﹗選我吧﹗我會做你們的忠實讀者,努力做你們的朋友」,你猜書本能否聽到你的 呼叫呢﹖回到現實,當然是我們逛書店選書。憑什麼你會買這本而不是那本呢﹖是你聽見這本書的哨鳴嗎﹖ 沒錯,是「哨鳴」。西西不止一次提到閱讀過程中「哨鳴」這個概念,「書本雖是一群沉默的東西,但有他們獨特的哨鳴,我要找尋的往往是最奇異的哨鳴,可這並 不容易。」 你買了《達文西密碼》回家後,因為工作太忙,放在書架上一直沒看,那《達文西密碼》只是一堆文字的排列、一疊厚紙,對你毫無意義。嚴格來說,它和書架上任 何一本你沒看過的書一樣,都只是厚紙一疊。 一個陽光普照的星期六下午,終於有空了,你站在書架前,周圍很安靜,你聽見很多書向你呼喚﹕「選我吧﹗選我吧﹗」突然你聽見一種奇異而神秘的聲音,從書架 的第3層最左邊傳出,「哦,是你了﹗《達文西密碼》。」 在你閱讀的時候,你知道嗎,你正幫助作者完成他的作品,你在完成你的《達文西密碼》。在傳統閱讀概念中,作家是作品唯一且絕對的詮釋者,讀者閱讀的時候, 誠惶誠恐,生怕誤解了作者原意。我們從小接受的語文教育和考試都這樣告訴我們,違背作者原意就沒有分數。但文學作品真的是這樣嗎﹖ 讀者在閱讀中擔當了怎樣的角色呢﹖而作者又是不是作品唯一的合法詮釋人呢﹖究竟文學作品是如何形成的﹖自上個世紀中葉開始,沙特在《文學論》中說﹕「讀者 幫助作者完成他的作品,因為對於作品來說,讀者的想像活動有調整和構成的作用。」而羅蘭巴特在1976年更進一步大膽宣布「作者已死」這個和傳統截然不同 的閱讀概念。 閱讀從此是你自家的事,視野從此海闊天空,你可以做一個獨創的讀者,為什麼要當他是小說來讀,不如把它當巴黎旅遊書看﹖又或者當它是歷史書看﹖ 哎呀,答應了女兒今晚要和她講安徒生的《小美人魚》﹗《達文西密碼》才看了35頁,閱讀過程被打斷是我們經常遇到的事,不如做個積極和創新的讀者,把兩部 作品融匯起來,安徒生的《小美人魚》有沒有密碼呢﹖他日記中的十字記號究竟又隱藏了作家什麼秘密呢﹖他的童話究竟是不是如傳記作者所述,是同性戀寓言呢﹖ 讀者回應了書本的哨鳴,在閱讀過程中不再被作者牽著鼻子走,積極一點,找出屬於自己的閱讀方法,未必要激進到當作者是死的,可以溫和一點,不妨和作者對 話,調整和構成新的作品來,這樣的閱讀才是愉快而有趣味的。 西西﹕〈永不終止的大故事〉,收錄於《鬍子有臉》。台北,洪範書店有限公司,1986年4月初版 香港中文大學中國語言及文學系 徐霞
2005李照興專訪
帶菌者李照興 13/3/2005 【明報】談年代差異,湯禎兆關注學術與媒體路線的分野,潘國靈強調混雜性與中產之別,作為潮流文化人的李照興(Bono)則毫不猶疑地專注於流行文化。 「在七十年代的《號外》中,我們一邊是很pafl的吃喝玩樂的新聞,另一邊是煞有介事的嚴肅新聞報道。精緻藝術與流行文化的並置,像一件大塊黑白的恤衫。 今天我們擁抱流行文化,同一個人在同一篇文章裏同時強調高雅與庸俗,品味分裂,卻混和在一起,像一件黑白格仔衫。如果說上一代人對潮流文化入文仍有點猶疑 的話,我們這一代的態度則是肯定的。」 Bono興高采烈地談黑白間條與黑白格仔之別後,就急不及待轉談下一代,因為他對此有深刻體會﹕「2000年開始,我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寫稿,我發現這是一個很明顯的文化斷代。」 這個斷代從何而來呢﹖ 欠缺文化刊物致文化斷代 「簡單來說,我們怎樣來,他人也怎樣來。我們在1984-1995年期間,《號外》、《年青人週報》、《越界》等,是1-2歲高中大學熱血學生必讀刊物, 輕則眼界開闊,重則立志從文。90年代沒有文化刊物,代之而起的只有一本便利式的潮流指南,教人買球鞋,而沒有其他類型的雜誌。現在25到30歲的人正是 受便利式潮流雜誌所污染,而沒有其他文化雜誌吸引這群「第一代便利人」的眼球,使他們發展不出對文化興趣。」 我不禁要問,90年代初,你們幾位都進了媒體,卻沒有搞起一本像樣的文化刊物,對於這個「文化斷代」,你們要負責嗎﹖ Bono笑說﹕「我們只有一群沒有承擔的知道分子。」 新一代有救了因為有我們 「文化斷代」——多嚴重的字眼,當我正懊惱香港文化界會不會絕後時,Bono安慰我說﹕「斷代當然不是絕後,你們20到25歲的新一代有救﹗雖然沒有文化 刊物,但你們可以透過看我們的著作及跨界演出,多少能吸收一點文化養份。」如果說Bono他們是喝《號外》奶水快高長大,下一代就喝了便利式的梘水,營養 不足。但Bono這類文化人的著作是否毒奶粉,新一代的我們會否變成大頭嬰兒,仍是未知之數。 缺少文化雜誌固然是重要原因,但歸根究柢肯不肯寫作才是關鍵。「這是生活教育的問題。首先,我覺得這一代缺少了文化偶像,少了一些型人,缺乏模仿對象。我 年輕的時候覺得文化好型,拿著村上春樹的小說站在地鐵裏讀是很有型的。其次是香港沒有一家像樣的書店,你看台灣的誠品書店,是癡男怨女文藝青年透過顯露其 文化品味去達到互相兜搭目的的好地方。試想像,一個女生拿著黃碧雲的小說在書架出入,多有吸引力﹗為了追女仔,怎能不多念幾本書呢﹖這是我讀書的原動力之 一。」Bono一邊說一邊叫我們原諒他的表面化與膚淺。 炫耀虛榮是沉溺文化的動力 他不忘批評香港人,提出「做gm理論」﹕「香港人花了那麼多時間在跑步機上,無非是要炫耀每月六百大元的會籍,他們注重身體上的健身,卻忽略心靈上或文化 上的健身。」雖然他們當年也沒有誠品,只有那些毫無情調可言的二樓書店,但因為從文化雜誌激發出來的求知慾太旺盛,書本的知識已經能吸引他們。「我們以前 喜歡轉彎抹角,行信和式小舖商場。但對下一代而言,他們逛的是沒個性的大型商場,「大mall一代」沒有我們的細眉細眼的另類品味。另類是炫耀,文化是虛 榮。必須包含這些元素,才能說服自己繼續沉溺下去。」 既沒有文化雜誌的養份,又沒有逛書店的動力,更沒有文化研究系的專門訓練,「便利人」與「大mall人」,與「文化」絕緣,形成了一個文化斷代。Bono 語出驚人,他坦言﹕「我現在說甚麼也不怕,因為我不在香港。」 「香港人身分」將不如往昔 Bono在99年離開媒體,成為自由人,2004年重投媒體,轉到祖國的懷抱。他坦言自己是一個不斷游走的人,必須離開香港,找一個活力向上的城巿,做有 關城巿題材的媒體,因此選擇了北上發展。 作為香港人,你怎樣適應大陸生活﹖ 怎料Bono劈頭一句「香港人身分已經不存在了﹗」,這話事關重大。Bono寫《香港酷酷》、《香港後摩登》,編輯《香港101》,筆下的每一串字都表現 出他對香港這城巿的依戀,對香港身分的擁抱。現在竟不可思議地來個180度轉﹖一個抽身,一個跳步,北上發展,還要回頭跟我們說一句﹕「香港人已不存在 ﹗」 「據我在大陸生活的經驗,預計未來五年,大陸的文化與精神面貌將會有翻天覆地的變化。五年後「香港人」這個概念當然仍存在,但已非往日所說的兩制之分,而 只是像『上海人』一樣,成為一個城巿的名字。即使『上海人』令我們想起某些性格特質,但這些不是社會制度本質之分別,乃城巿人之性格使然。」 Bono坦言中國所有元素,都是他以往所憎厭的,包括對中國人身分的抗拒。「當我在香港悶極了,唯有趕上一班開往2046的列車,因為我需要改變。」這是 很個人的生活態度,有些人不變也無所謂,對Bono來說不變會死。 大陸正符合Bono浪遊人的特性﹕「當你不喜歡一個城巿,你就可以隨時離開,到另一個城巿重新開始。城巿與城巿之間的游移,不設過關,完全沒有離開的感 … Continue reading
2005湯禎兆《明報》專訪
曖昧知道分子 湯禎兆 27/2/2005 【明報】有幾個人,他們穿梭游離於學院與媒體,又教書又寫文章,論盡電影與文化新潮。學生戲謔他們為香港文化評論界四大天王,老鬼認定他們為新一代接班人,他們的代號是386——三十開外,八十年代唸大學,六十年代出生。今期起我們逐個數。 一個年代有一個年代的文化人。上一代的如呂大樂、吳俊雄等,追求學術,在專門的社會學研究中俯視整個香港文化。這一代的文化人如湯禎兆、潘國靈、李照興 (Bono)、朗天等,各有所學,加入傳媒界,「亂步」文化圈,他們的「雜踏」構成了一個年代的文化人風格。 上一代的前輩,似乎偏向做學者文化人,而這一代文化人卻沒有走學術路線,這與社會的環境有關。阿湯指出﹕「上一輩人追求academic的心很強,而且教 育是社會upward mobility,為了改變社會地位又能滿足自己的學術興趣,順理成章會繼續升學讀書做學者。而這一代人做學術研究的衝動較少,因為我們畢業時社會環境非 常好,不愁出路,選擇很多,不必像上一代人走學術路線。」 嗯,90年代初香港真是機遇處處,選擇那麼多,但阿湯一心奔向傳媒界。「當我從日本回來後,傳媒非常發達,像派錢般,入職後不到三個月便加薪一倍。」除了 經濟條件吸引,他入行的最重要原因是喜歡寫作。「以前的mda比較好玩,副刊處於一個無皇管的狀態,基本上沒有錯字就沒有人理,有很多實驗性的東西可以 試,自由度高,既可娛樂自己,又可以發揮創意。而且我們喜歡流行文化,無疑在傳媒工作的實戰經驗比較吸引。因此我們在各自不同的媒介打滾了十年。」 既能滿足創作欲望,又能積累實戰經驗,對阿湯而言本應是理想工作。90年代初,media達到頂峰,但也很波動。幾年間阿湯升至中層管理層,要兼顧行政工 作,甚至負責炒人,不適合自己的性格。「另一個臨界點是,台灣要我交書,我交不到。頓時間,我問自己,當初入行正因喜歡寫作,到頭來寫不到自己喜歡的文 章,就連出書的願望也不能實現,還留在這裏做什麼呢﹖當下認真地想,要找一份收入穩定,又能滿足寫作欲望的工作。」傳媒生態瞬息在變,當轉變至與原初理想 矛盾時,阿湯離開,選擇教書。朗天、Bono選擇做自由人,離開了傳媒機構。阿湯坦言﹕「如果不走,我們的寫作生命都會玩完﹗」受傳媒機構束縛,寫作的自由度太少。但離開不等於放棄寫作。在傳媒混了幾年,他明白自己「有幾多籌碼」,擁有多大的議價能力,仍有一定的發表空間。離開以後,阿湯反而可以維持每年 出不同的書,寫作生命得到另一個方式的延續。 要了解阿湯的創作,必先了解媒體生態。Bono評阿湯的新書《雜踏香港》時,提出「知道分子」的概念﹕「他們見多識廣、閱讀的歷史深厚,對很多事都有背景 資料及評價。他們因應潮流現象,無論甚麼話題到手,都會即時得出尖銳的見地。但更多時候,知道分子的觀點,像時款新衣一樣,被媒體快來快往地消耗。」阿湯 深表認同﹕「我們都是『知道分子』,對社會各方面的現象都知少少,遇事發生,media搵人問,你即時要說幾句,甚至即日寫二千字的文章發表意見,但時效 性很強,寫遲了就不用寫。很多時都會講錯說話,引錯資料,也沒機會修改,更難以深化討論。」 阿湯不是一個消極的文化人,他面對媒體生態為寫作帶來的限制時,會積極地苦思對策。阿湯嘗試以不同角度切入同一個議題,在不同的場域發表,自我調節。這使 他練就了以不同策略閱讀文本的本領。《雜踏香港》結集了他這兩年對香港文化的一點觀察與評論,他刻意運用不同的工具探討問題,可能是不同的理論,可能是主 觀客觀的交錯。他表示﹕「《雜踏》是一個嘗試,正式確立這種寫作策略是寫香港電影。我會用神話學、心理分析、恐怖片理論、接受理論等不同理論分析電影。以 這一兩年的香港電影只是例子,運用不同的閱讀策略觀之,當結集成書後,希望這本書會是香港電影的教材。」 除了時效性的局限外,篇幅也是一種束縛,「我已厭倦在一千字以內解決問題的寫作模式,台灣那邊曾經有人約稿要我寫黃碧雲,談她的成長經歷,800字啦﹗簡 直不可思議﹗當文章變得那麼濃縮時,其實是誰寫也一樣。」為了善用每寸文字空間,阿湯盡量引用正面例子,而不是花筆墨去擊破反例。這是他對自己的識見及洞 察力滿有信心的表現,也練就了他在文化評論上的crossover美學,顯現了博學的一面。 面對媒體的局限,阿湯堅持理論的多樣與引例的旁徵,雖然辛苦,但他強調寫作是「自作『業』」,每一次寫作都要問自己為何要寫,每次都希望能豐富自己的寫作 生命,這是自己向自己交代的。這造就了阿湯的個人風格,但他強調這只是內容以point取勝,文字風格他坦言很難確立。「我仍然是內容行先。『煉字』是很 累的。除非我做小說家,否則我不想浪費精神。我會集中於內容的增新,這樣才可擴展地盤,有更大的自由度與自主性去寫作,是文字風格的增新所不能做到的。」 然而,阿湯認為「文化評論也是一種創作,作為一種創作對文字風格的要求不斷下降,只以point取勝,不考慮閱讀趣味。現在整個文化評論的閱讀趣味是降低 了,能保持個人文字風格,近的有吳俊雄、邁克,遠的有陳冠中、丘世文等。當然不是具備文字風格的就一定是好的評論文章,有些人刻意扭字是過火了。」他強調 唯有建立一套屬於自己的文字風格,才能衝出香港巿場,不過自己尚未能做到。 除非透過高度選擇來保持文字風格,在流水作業的生產模式中,根本沒有空間去思考文字風格。在此,我看到一代文化人因着媒體生態所作出的自我調適,有時對 抗,有時無奈。阿湯認為「如果要以最簡單的幾個字總括我們這一代人,我會用『曖昧的本質』去形容。因為我們都很曖昧,已分不清楚我們本性如此,還是被外在 的環境tune到自己變成這樣。幸好自己沒有『潔癖』,現在無論少了什麼,多了什麼也無所謂,反正自己都能適應。」適者生存,原來不只在自然界。 阿湯於98年離開media,於一所中學執教至今。在中學任教中文科與撰寫文化評論文章,南轅北轍,然而本質之異反成了另一種貼近。他表示「當年在 media的時候,在一個機構全職工作,只為了出糧,而在其他機構兼職寫文才是自己真正想寫的東西,感覺很二元對立,但事實上兩者是同質的。反而離開業界 後,從事教育,本質上好像更遠,但原來不,特別當我寫到有關教育的議題時,才發現天下烏鴉一樣黑。現在我會把工作視為一個整體,教學與寫作,等同視之,沒 有主輔之分。」 … Continue reading
王尚《團友這邊走》
驟眼看「王尚」這筆名,以及一身未發育的造型,都會以為王尚是男生,差不多去到最後才曉得她是百分百女生,還是馬拉標準美女,方發現「王尚」一名可以相當中性,作者也笑言人 們常常弄錯她的性別。 王尚自幼喜歡塗鴉,這次圖文並茂暢談她的職業生涯,感受外遊領隊的苦樂和不為人知的趣事。譬如︰ 為各方好友搜羅世界手信,買得比團友更多; 異鄉孤伶伶一個人過節,唯有花師奶相伴; 快要過關偏偏忘了註明團隊的車頭紙,勞煩母親大老遠速遞; 貪睡精遇著大清早出團,一個鬧鐘弄不醒,出動多個老友當人肉鬧鐘; 深夜獨自乘酒店電梯,無心快語竟令三面玻璃粉碎,卻毫髮未傷; 怕老鼠卻在酒店與肥大老鼠狹 路相逢,嚇得跳上電視櫃,淪為團友笑柄; 舊同學一一投身旅遊業,幻想終有天會享受全由同學包辦的一條龍最好服務…… 可惜領隊Jay提及過的不公平派團之謎,仍然是一個謎,實在是豈有此理的行規。 字裡行間,未見其人,已見王尚的自信與敬業樂業,若下次報團由她帶隊就好了。 延伸閱讀 香港青年協會專訪
東野圭吾《迴廊亭殺人事件》
本書原屬皇冠推理謎系列之十六,現重新歸入東野圭吾系列之三,換了封面。 推理謎系列封面設計比較好看。 桐生枝梨子是企業家一原高顯的秘書。 她和男朋友里中二郎在又名迴廊亭的一原亭旅館過夜時遭遇火劫,二郎在眼前活活燒死,遺下枝梨子。雖然警 方列作殉情案處理,但她早知有人謀害他們。 為了揪出元兇,她決意詐死,趁高顯葬禮後宣讀遺囑之前,混入一原家族聚首的迴廊亭中設局,豈料未見仇人,又添血案……她能夠比警方早一步洞悉真相嗎? 《迴廊亭殺人事件》也是東野圭吾的早期作品,四平八穩的中篇。 故事包含家族仇殺和死前留言的典型本格推理要素,原先無啥特別,不過筆者同時看東野另一作品《名偵探的守則》,本書合該是取笑對象,尤其是枝梨子在警方眼底殺人,簡直當他們是死的。 死前留言的設計使筆者想起林詠琛《天使之顏》。 第一身敘述的桐生枝梨子,既是書中的「偵探」,也是受害者和加害者。東野巧用敘述者的盲點製造出乎意料的轉折,最後狗咬狗骨同歸於盡,令沒有同情心的筆者看得超痛快的呢。只是枝梨子發現男友從來沒有真心愛她,必定令自認中女的讀者傷心不已。 延伸閱讀 東野圭吾《放學後》 東野圭吾《十一字殺人》 東野圭吾《宿命》 東野圭吾《分身》 東野圭吾《名偵探的守則》 東野圭吾《惡意》 東野圭吾《偵探伽利略》 東野圭吾《秘密》 東野圭吾《單戀》 東野圭吾.杉田比呂美《聖誕老婆婆》 東野圭吾《超.殺人事件--推理作家的苦惱》 東野圭吾《湖邊凶殺案》 東野圭吾《信》 東野圭吾《殺人之門》 東野圭吾《幻夜》(上) 東野圭吾《幻夜》(下) 東野圭吾《使命與心的極限》 東野圭吾《流星之絆》
潘麗瓊專訪
潘麗瓊 細說20年傳媒出版路 3/2009 印藝學會月刊 未見過潘麗瓊的真人,對其印象就是來自她在《頭條日報》專欄中的小相及文章,知道她長髮披肩,做過多年傳媒工作,以及育有兩名可愛女兒。當天約得她接受本刊訪問,談到其17年的傳媒生涯,以及現在的出版工作,感覺猶如看完一部傳媒人手記,而且這本手記的內容可謂豐富絕倫。 在傳媒界打滾近廿年 你是如何走進傳媒行業的? 潘︰我在香港大學修畢碩士學位,便到了《信報》文化版當編輯,一做就是5年,曾到《忽然一周》擔任一年娛樂記者,在《明報》又做了4、5年副刊採訪主任,後來分別在《東周刊》及《壹周刊》擔任副總編輯,這樣便做了17個年頭。 在傳媒工作這麼多年,有甚麼印象深刻的訪問? 潘︰有很多。我曾訪問一個失明的港大物理系高級講師馮漢源,他在小學時成績奇差,又常常和欺負他的同學打架,被老師視為「籮底橙」。直至五年級時,被發現患上先天眼疾,近乎全盲。他轉到心光盲人學校,由零開始學起,但他很勤奮,中三時已是高材生,被選拔當上接線生,但他不甘心,不理家人反對,耗盡積蓄到英國讀書,最後他考進了牛津大學,成為牛津有史以來第一個物理系的盲人學生。他卻沒有凸字課本,要自己組織義工隊,請來其他同學讀課本的內容給他聽,再由自己製作課本。很多同學因為他失明而不願意跟他合作做功課,當中只有一位男同學願意幫他,最後雙雙以一級榮譽畢業,他自己更考到科學博士學位,而且成為香港十大傑出青年。他的故事給我帶來了很大的影響,就是遇到再大的困難,都不要找藉口,輕言放棄。 憑兩個字母揭露大新聞 那現在做訪問,是否很多時都需要像查案般? 潘︰說你知,我其實最擅長做偵查式報導,好像我曾因為幾個英文字母揭露了一宗大新聞。某一日我看到一份報章,提到一宗涉及50億港元的離婚案,正常來說,丈夫只需根據前任太太的生活開支負擔贍養費,可是那名女子就以跟其前夫一起打江山為由,要求分其一半身家。由於這案件是內庭聆訊,所以只能取得兩位主角姓氏的字母,就是M和Y,後來同事取得了他們英文全名的首個英文字母,就是MMW和YSH。 (潘買著關子)你知道是誰嗎?其實當時我已估到男主角是誰,就是蒙民偉。我再從剪報中發現他當時的太太為楊雪姬,於是我便主動致電給她,就是想找她訪問,她禮貌地拒絕。知道她快要掛線了便靈機一觸,憑著多年接觸文化人的經驗,單刀直入問︰「你的聲音很特別,是否曾學習聲樂?」她聽到便很開心地就是,一句話便如芝麻開門,打開了話匣子。而且她跟我一樣都是修讀英國文學的,酷愛莎士比亞。大家有同話題,在電話中都談得非常愉快。後來老闆知道我正跟進這新聞,便說要把它作為下期周刊封面故事,其實當時心裡很矛盾,因為她當我是朋友,而我卻把自己真正的目的瞞著她。後來因為出版期迫近,我便走到她豪宅門前請她出來傾兩句,她已經嗅到事不簡單,我坦白地向她交代事情的始末,更忍不住哭了出來,可是她卻不介意,更跟我道出了她與丈夫的事情。在公司角度來說,我是很成功的,可是我卻覺得自己很失敗,好像經常要「扮鬼扮馬」取得資料,不過坦白說,又(有?)時候又真的需要走一些較迂迴的路才可取得事情最真的一面。 在傳媒界累積了豐富的經驗,更爬到了一定的位置,為何後來又決定離開呢? 潘︰那時在雜誌工作時,一星期最少有兩晚要通宵工作,做足17個小時。我那時已有兩名女兒,忙碌的工作令我沒有時間照顧她們,而且丈夫又是做傳媒的,經常OT,加上我亦感到當時的工作並不是我最終想行的路,於是便決定離開。 當一個主動進取的編輯 那你是怎樣走進出版界呢? 潘︰在離開傳媒工作前,我寫了一本長篇小說《豪門列(按︰應為裂)傳》,寫一個女記者的內心掙扎,同時亦發覺自己都很喜歡書,也希望有多些機會寫書,剛巧我的一個老朋友天地圖書前執行董事劉文良邀請我加盟,我便答應了。其實那時的薪酬,相比我在傳媒工作時差得很遠,所以我也身兼數職,一邊在港台開咪做節目《自由風.自由phone》,另外又為《頭條日報》及《明報》撰寫專欄。 能特別介紹一下你所編的書嗎? 潘︰我多數主動找一些社會上的成功人士寫書,好像我找來本地著名大狀清洪寫書,他很樂意卻礙於香港大律師公會守則,現職律師不能作出自我宣傳之舉而不能出書。於是我便寫信給大律師公會要求豁免,最後也得到批准。此書的大綱我也給了不少意見,我可是代表讀者的觀點,因此當然提議他寫謝霆鋒案、陳少寶案、強姦案、謀殺案,他也沒有拒絕。為了查證此書案中人士的中文譯名、案情的細節,我找來研究員找尋當年有關案件的剪報,年代橫跨30年。另外又例如有案件牽涉很多黑幫術語,英文直譯是不能表達出來的,於是我為此書加了16000字註解,又到報館找來近200張相片作配圖。因此出版這書可謂非常艱辛,但卻有很大的滿足感,因為它可說是本地司法史的一個縮影。 開創自己的出版社 知道你會開創自己的出版社,是嗎? 潘︰是的,主要是因為希望有更大的自由度,由於我有很多古靈精怪的念頭,例如出版電子書,又常常有衝動想觸及一些道德上或政治上很敏感的禁區,但不想拖別人落水,於是我便成立了快樂書房,以後一切獨力承擔。(她笑著說)新公司將會很近我的家,這也方便我照顧兩名女兒呢! 聽著潘麗瓊娓娓道出一個個其經歷的故事,的確非常精彩,不論在傳媒還是圖書出版的工作,她都曾遇過很多艱難的挑戰,但最後都一一克服過來,她在訪問中曾說︰「我是一個喜歡接受挑戰的人。」相信正因為這樣,她決定開創自己的出版社,為自己設下另一個挑戰呢! 潘麗瓊小檔案 香港大學畢業,修讀英國及比較文學,畢業後在傳媒界工作了17年,曾在《信報》、《明報》、《忽然一周》、《東周刊》、《壹周刊》工作,現為天地圖書副總編輯,3月底將正式投入其創立快樂書房的工作。
Gabriel García Márquez《愛在瘟疫蔓延時》
P.377 她跟他打招呼時顯得有些慌亂,看到她的慌亂他就更慌亂,他們同時意識到兩個人表現得跟一對未婚夫妻一樣,就變得更加慌亂,而當兩個人意識到自己的慌亂時就變得愈發慌亂,以致船長薩馬利塔諾察覺到這一點,對他們有點可憐了。
馬華作家黃錦樹
作家在香港﹕馬華壞孩子 5/4/2009 彭礪青 【明報】最近的「嶺南大學當代文學六十年」國際學術研討會,邀請許多來自台灣的中文作家,其中來自馬來西亞的黃錦樹,就是較為新鮮的面孔。 基於國族環境的限制,主流中文文學界對於馬華文學創作的關注,並未如對兩岸三地作家般熱烈,但仍有很多作家為自己的文學理想而創作,黃錦樹就是其中一位。 黃錦樹六十年代生於馬來西亞柔佛州,在台灣大學中文系畢業,目前在國立暨南國際大學任教。1994年,他以第一本短篇小說集《夢與豬與黎明》,及稍後出版的 《烏暗暝》和《土與火》,描寫馬華生存處境,引起了台灣文壇的注意。他獲得第18屆「中國時報文學獎」小說首獎、第7屆「聯合文學新人獎」推薦獎等,成為 六十世代著名的馬華旅台作家。他筆鋒銳利,其批評力度更令不少文壇前輩為之側目,故被稱為「壞孩子」。可是他批評的馬華文學及文化現象,在馬華社會卻引起 不小的迴響,人稱「黃錦樹現象」。 黃錦樹的批判,大半來自他對馬華文學的堅持,近這幾年,他的工作主要圍繞文學史研究,他曾寫過一本研究 馬華文學的重要著作《馬華文學與中國性》,也與王德威合作,編輯了《想像的本邦》(2006年)以及其他關於台灣、馬華文學的評論集。 訪問「壞孩子」黃錦樹,我的第一個感覺是誠惶誠恐,一方面固然因為港人較少接觸馬來西亞中文文學,對我來說是個挑戰;另一方面是因為黃錦樹的個人魅力,一見 面就感受到他的率直和寡言。這次跟他談起馬華文學的脈絡和他在台灣的感受,也談論他的小說和寫作計劃,黃錦樹沒有回應太多。我想,文人的傲骨,大概如此。 台 灣過客 談到從馬來西亞走到台灣的感受,或者對台灣的印象。他說,他們一輩的作家19歲就來台,記憶中大部分都是在馬來西亞度過童年及青年歲月,作品自然一大部分都是馬來西亞的經驗。所以台灣經驗比較少,較難說台灣印象。 台灣給予他們的,是一些寫作技巧。借用台灣學到的技巧 整理過去的經驗,但是由於題材不同,他們的作品,甚至在世界觀方面都與台灣有分別。從《土與火》的自序〈台灣經驗〉,我明白到他對這一問題背後的地域意識 是多麼抗拒。他到台灣讀書教學,自覺是過客,沒有什麼精神上的中國,馬來西亞才是他心中那塊殘缺的異鄉故土。 讀著黃錦樹的《馬華文學與中國性》,我發現馬華文學的困境,黃錦樹告訴我﹕馬來西亞的文學狀況很複雜,馬來西亞本身是一個馬來人的民族國家,華人普遍受種族歧視。另一方面,馬華文學 也不是主流文學,亦同樣受到種種箝制。馬來西亞國內沒有具影響力的中文報章,馬華作家無法在本土發表創作,任何批判文章皆不能在報章上出現(當然,大馬政府從沒將中文作品放在眼內)。黃錦樹說,馬來西亞五十多年來都是這樣子,沒有改變,所以當地華人是很壓抑的。故此他們才會到台灣去找機會找出版社,尋發表空間。通常出版社因為人情才給馬華作者出書。 不過台灣讀者通常只會留心本土作品或經典,對於馬華文學反應不大。我問起兩個馬華作家的例子,一個是鍾怡雯,另一個是李永平,黃錦樹解釋說,鍾怡雯寫的是散文,較易閱讀和接受﹔李永平是老一輩的著名作家,對許多馬華小說家來說,由於小說比較個人,一旦台灣讀者對他們的名字和作品感到陌生,要找發表或出版機會就很困難。 祖國情懷 至於馬華社會創作怎樣受到中國大陸及台灣的影響,他說,雖然有些馬華對中華文化有感情,但他們的祖國情懷主要來自唐詩宋詞,這始終對創作有限制。至於大陸意識形態,尤其是社會寫實主義,主要是與上世紀三十年代內地文學影響有關,社會寫實主義創作又與社會政治息息相關,不強調文學和藝術性,寫出來的都不是好文學。馬華文學受到中國大陸、台灣和香港的影響,而且馬來西亞只是一塊小地方,所以馬華作家面對著很大的壓力,在國內有政治的壓力,到了國外也有海外的壓 力。 網上有黃錦樹與馬來西亞武俠小說作家吳龍川的訪問,從馬來西亞生長的文學青年溫瑞安也成為武俠小說作家,於是也問起他武俠小說對馬華社會的影響。他告訴我,武俠小說及黃飛鴻系列電影對馬華文學的影響很大,其中又以古龍影響深遠。這大概是因為,馬華社會沒有自己的文化或次文化土壤,他們大多懂廣東話,受香港文化及次文化的影響,年輕一代看香港漫畫如《龍虎門》,聽廣東歌,看黃飛鴻、李小龍,或者打電玩。其次是台灣文化或次文化的影響,比如他們聽閩南話歌曲,不亞於對廣東歌的熱愛。馬華作家無法擺脫港台武俠小說的影響,連馬華文學宗師李永平都是讀武俠小說長大的。 我希望了解「馬華語言的混雜性」有沒有成為一種寫作的優勢,而黃錦樹的回答,更加深了我對馬華文學困境的印象。黃錦樹曾經提出「失語的南方」,言下之意不難理解。 原來馬華的語言很混雜,有潮汕語、廣東話、閩南話、海南話、福建話等方言,連他們的日常交談中,也往往夾雜幾句馬來語或者英語,令馬華日常交談用語變得亂七八糟,所以這種夾雜不同方言的語言,令他們很難發展出一套可以書寫的語言,寫出來北方人根本不會看得懂,於是找不到讀者。而且在廣東話、閩南話等方言裏,也有許多無法書寫出來的字詞,如果要變成書面語化,恐怕會變得人工化,李永平小說的唯美現代主義就是一個例子。反而在電影方面,語言的混雜性還有更大的發展空間。 創作生命 談起馬華的處境,黃錦樹認為,馬華群體也有自己的社會問題,他們也有 富裕階級、中產階級和低下階層,黃錦樹就來自中下階層。在教育方面,馬華處境也是很複雜,像黃錦樹這樣到台灣留學的馬華青年,馬來西亞並不承認他們的學歷 文憑,只有英美跟中國大陸的學歷文憑才被承認,拿台灣文憑的馬華,一般只能在馬來西亞民間的公司裏工作。一方面,馬來西亞政策照顧馬來人,使印度人和華人 低下階層受壓迫,貧苦大眾為了三餐溫飽,不會花時間閱讀文學,而在馬華上層階級,即使願意花時間閱讀文學作品,也不會讀馬華文學,更多人寧選擇看電影。黃錦樹不無悲涼地說,大馬政府從未鼓勵或資助過華文創作,因此馬華作家不能像台灣作家般視創作為職業,許多有志創作的馬華青年,其創作生命往往只有四五年, 成家立室後,便很難寫出作品,到了老年不用為口奔馳,為了證明自己「寶刀未老」,才會再次拿起筆桿。在這種環境下,自然不會有鴻篇巨著。對他們來說,創作 是小眾的事情,但唯有在這種環境下,個人對於創作才有更單純的追求,不摻雜任何名利。 基於工作關係,黃錦樹現在只能斷斷續續地創作,這幾 年主要還是在台灣教課,與王德威一起梳理文學史。黃錦樹希望能夠為馬華文學梳理出不同時代的歷史,讓深埋在歷史泥土下的作品得見天日,但對自己的創作,卻是語焉不詳。 不過看著那副沉默的臉孔,我更相信這位人們眼中的「壞孩子」,其實是個默默耕耘的真正馬華作家。 《土與火》 黃錦樹寫小說,出道近20年,最新出版為2005年的短篇集《土與火》,以斑斕的五彩文字,為筆下種種塗上妖異色彩:地震、雨林、原鄉、色 情、慾念、流浪、災疫、戰爭、殘虐……牽引讀者情緒,又挑釁地放肆諷喻:描寫賤民階級的印度女人,「真不愧是濕婆之後,古老文明。有此神器,別說是人,神 都生得出來。難怪她們創造出那麼多神」。 … Continue reading
東野圭吾《十一字殺人》
人物名字校對不嚴,看得十分頭痛,到最後竟記不清竹本兄弟的名字。 推理作家的男友慘遭毒殺,再打穿頭拋下海,是誰和他結下深仇大恨?她開始追查真相,但接觸過的人一一遇害。「來自於無人島的滿滿殺意」籠罩著荒島船 難的生還者,下一個目標究竟是欲講出真相的人?還是堅守秘密的人? 《十一字殺人》是東野最初期的作品,屬於傳統的本格推理。故事無啥特別,節奏相當緊湊,又有意料之外的結局。 患難見真情,亦見醜惡。只是自保不盡然是自私,犧牲未必為捨己助人。誰也說不準角色對調後會否作同樣抉擇,無法站在道德高地,難為正邪定分界。 奇怪的是感覺不到身為推理作家的自述者有何推理特質,能夠有甚麼與眾不同的想法,難怪她總是寂寂無名。 佳段選錄 P. 18-19 「推理小說的魅力是甚麼呢?」 ……(從略) 「造假的魅力吧。發生在現實生活的事件中,有很多都沒辦法辨清黑白,好和壞的分界很模糊。所以就算我們可以提出疑問,也無法期待一個精準的結論,永遠只能 得到真相的冰山一角。而就這方面來說,小說卻能全面完成。小說本身就是一個建築物,而推理小說則是這個建築物當中凝聚最多功力的部分。」 延伸閱讀 東野圭吾《放學後》 東野圭吾《宿命》 東野圭吾《迴廊亭殺人事件》 東野圭吾《分身》 東野圭吾《名偵探的守則》 東野圭吾《惡意》 東野圭吾《偵探伽利略》 東野圭吾《秘密》 東野圭吾《單戀》 東野圭吾.杉田比呂美《聖誕老婆婆》 東野圭吾《超.殺人事件--推理作家的苦惱》 東野圭吾《湖邊凶殺案》 東野圭吾《信》 東野圭吾《殺人之門》 東野圭吾《幻夜》(上) 東野圭吾《幻夜》(下) 東野圭吾《使命與心的極限》 東野圭吾《流星之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