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臻重溫《大亨小傳》

可憐的Gatsby 4/6/2013 李臻

【am730】十年前偶然上了方梓勳老師的課,聽他分享了《Great Gatsby》中,描寫Gatsby大宅奢華派對的那幾段文字,還特別解說文中hors-d’oeuvre的食法。Fitzgerald是大師,文字充滿立體感,竟然比起用圖畫更能把Jazz Age的浮誇呈現在讀者腦海。就這樣第一次讀了《Great Gatsby》。

林語堂說,同一本書,同一讀者,一時可讀出一時之味道來。十年前讀這本小說沒有太大的感動,大概只有金錢萬惡,大都市人情冷暖之感慨。那時反而著重咀嚼Fitzgerald的文字,欣賞大師描寫人物和事物細節的功力。像學英語多於讀文學,更忽略了大部分的感情線。

最近看了新一齣《Great Gatsby》電影,雖然影評一般,但我覺得還算好看。之後再從書櫃抽出十年前買的小說重讀。再和Gatsby打交道,發覺他變了(當然其實變的是我)。這次我被他那種對愛情近乎神經質的執著所觸動。他為了贏得深愛的Daisy向上爬,不惜從事非法勾當,成功變成一名暴發的「new money」。可是他無論怎樣努力,都不足以令Daisy離開那個含著金鎖匙出世的「old money」丈夫。就算深諳丈夫的風流帳,最終Daisy還是選擇了這名她不太愛的男人。這殘酷的現實,到Gatsby死時也懵然不知(或許是拒絕接受)。

雖然人生很多事情都是徒勞無功,但哀莫大於到達奮鬥的目的地時,才發覺原來那樣東西已經不存在。人生應為一些事情而奮鬥,但或許不應像Jay Gatsby一樣,為了一個人、一段情而拼,不如找些更遠大的目標。無論如何努力,要抓緊別人善變的心,又談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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