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綺平介紹《The Victorian City: Everyday Life in Dickens’ London》

狄更斯的倫敦 30/12/2013 余綺平

【文匯】聖誕節最佳禮物,傳統的英國人會贈送十九世紀文學泰斗狄更斯所寫的《聖誕述異》(A Christmas Carol)。故事講述倫敦一小店老闆吝嗇貪婪,聖誕前夕夢見三個鬼魂,讓他清楚自己過去的自私無情,以及將來可能發生的悲劇。老頭一覺醒來,從此徹底改 變自己。

今年的最佳聖誕禮物,英國《星期》雜誌介紹了《維多利亞城市:狄更斯筆下的倫敦》(The Victorian City: Everyday Life in Dickens’ London)一書。

狄 更斯筆下的倫敦,陰暗、骯髒、童工生活悲慘、幫派橫行、妓女受虐、社會黑暗。狄更斯十歲遷居倫敦, 住了近半世紀,有深厚感情。但他不忍目睹倫敦低下層艱苦生活,五十年內曾經搬家二十多次,甚至搬離倫敦逃至海外。不過,他對倫敦又恨又愛,最終還是搬回 來,繼續以倫敦作背景寫作。

狄更斯最憐憫窮家孩子。他的《苦海孤雛》(Oliver Twist)道盡了倫敦街童的悲慘生活。「我在倫敦的夜裡見過最醜惡的景象,就是在這個地方遊蕩的兒童。他們睡在菜藍裡,爭搶殘骨碎肉,只要看到能偷的東 西就撲上去,潛行於板車與推車底下,閃避著警察。」這是狄更斯在《非商業旅人》(The Uncommercial Traveller)一書裡的倫敦街童流浪生活。

今年的聖誕新書禮物《維》作者Judith Flanders ,經過詳細考證和分析,跟隨狄更斯的足跡,穿梭於倫敦巷弄,窺視狄更斯當年的心靈世界。作者說,狄更斯帶領讀者走遍倫敦的橫街窄巷,將倫敦人的日常生活描 寫得淋漓盡致。在狄更斯筆下,賣花童清晨四點起床,冒雪沿途叫賣十八個鐘頭;小職員六點起床,做足十二小時;屠場污水氾濫,警察要穿水靴巡場;墳地缺乏, 墓穴堆疊至民居門前;到處煙霧瀰漫,老鼠猖獗,疾病叢生。

作者敘述一宗慘劇,以引證當年倫敦的各項設施不足。一八六七年冬天攝政公園有數 百人在結冰的湖面溜冰,因為冰裂,導致四十人墮湖死亡。作者承認,當時的人命如草芥。 狄更斯時代,正是大英帝國最輝煌的年代,在維多利亞女皇統治下的英國(一八三七年至一九零一年),被稱為「日不落帝國」(一八四零年中英爆發鴉片戰爭,清 朝政府被迫割讓香港。)想不到,作為一國之都的倫敦,社會如此黑暗,民不聊生。

但作者認為,這是一個新時代出現的必然產物。

十九世紀的英國,因為工業革命而處於時代交替。作者說,英國社會雖動盪,但倫敦當時有三個世界第一;興建了第一條地下鐵路;第一個使用煤氣燈;第一個有污水處理系統。

作者認為,狄更斯筆下的倫敦,依然朝氣蓬勃。街頭喧嘩熱鬧,小販、擦鞋童、報童、表演藝人、修路、馬車和火車行走等發出的聲音,令倫敦充滿活力。

無論《維》作者如何自圓其說,狄更斯的《苦海孤雛》太過深入人心了。電影裡,小孤兒奧利弗餓得半死,高舉飯碗向大胖子討飯;「我想要多一點。」他說。結果奧利弗惹來毒打,觀眾看得淚汪汪。

書名:The Victorian City: Everyday Life in Dickens’ London
作者:Judith Flanders
出版:Atlantic Boo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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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愛閱讀的都市閒人,借閱乃讀畢全書的最大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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